看到父亲领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子来到,神情冷淡地道“女儿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父亲又何必白费功夫,叫他走吧。”
说完转过头去,一副寂寞的模样,好像对一切都没了兴趣似的。
张东柳急忙道“这是左慈老神仙的弟子,定可治好女儿的疾患。”
张暮雪轻轻叹了口气,悠悠地道“既然父亲把人带来了,女儿又怎能说个不字呢。”
依旧没有转过头来,却把左手皓腕伸了出来,淡淡地道“先生随意吧。”
张东柳连忙对刘闲道“请先生为小女诊病。”
这个时代,与礼教制度盛行之后的风气完全不同,还是很开放的,并没有什么女眷不见外客这样无聊的规定,因此刘闲为张暮雪诊病倒也并不会有什么忌讳。
刘闲走上前,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绪,在张暮雪旁边半蹲下来,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搭上张暮雪的手腕,让自己平静下来,探察她的脉搏。
片刻之后,刘闲流露出惊讶之色,看向张暮雪,难以置信地道“看这脉象,小姐这恐怕不是病,而是曾经中了剧毒而落下的后遗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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