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飒笑着回答“陛下,眼下困扰我靖国安危的无外乎来两处险要之地。第一便是镇南关,第二则是韶关。此二关关系到靖国的生死存亡和进取锁钥。因此,我们要做的事情便是,趁着辰国援军南下之前,尽快夺下镇南关,保证靖国安危。”
“先生良言,与朕不谋而合。”杨定捧场,反正这话没营养,是个人都明白,靖国的危机何在,但他得捧着,得做出礼贤下士的画面,“那先生计将安出?这镇南关关系靖国国运,一日不克,朕如坐针毡。”
蔡飒笑着说“两条路。第一条,重新建造战舰,自海上北上夺取广海府。”
“此法虽好,但是耗时费力,恐准备好时,辰国大军就南下了。”蔡飒一边说一边否掉了自己第一条,“但同时也能看出,我靖国没有海岸防卫力量,辰国水军若是从广海府过统宁岛南下,五羊城天然暴露在敌人的战舰之下。所以,陛下不得不防。”
杨定点了点头。
五羊城是一座滨海孤城,周围只有山地平原和入海口,若是水军强行突破,完全可以再一次于清江摆开阵型,再来一次进攻。
若是侥幸打退,他们还可以不停骚扰五羊城附近的水域安全,断绝五羊城从南方万岛之海贸易的联系。
贸易断绝,对于推行军功授爵之后没有田地收入的靖国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那第二条呢?”
记下发展海军的重要性后,杨定继续问。既然第一条无用,那么第二条是什么好东西呢?
蔡飒轻咳一声,老脸微红“陛下,臣再说第二条之前,想说一条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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