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同。”白葱摇了摇头,“我是夜不收出身,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孑然一身,我自然无惧一切。东厂的是宫中老人,先帝在时的常青树,和风间有矛盾。而李绛更是差点让风间害死,只因为他当初多瞟了风间一眼。所以,他变得圆滑了不少。”
“你还真不客气的全都告诉我?难道不怕我泄露出去?”
“都是心知肚明的事,陛下也从不避讳。内廷如果都是风间的人,换做是你,你能睡得着?”
“也是。风间改组禁卫军,征兵至二十万,如此权势,不防着点谁能睡得着?”
巷中人哈哈一笑,告辞离开了。
他走后不久,巷子口停下一辆马车,一只手撩开帘子,看到白葱的时候,淡淡警告“有些话不该说多。还有列国的探子哪些是你故意放进来的,要记得跟我汇报。”
“赵公公言重了。”白葱面无表情道,“西厂的棋子都是有登记的,东厂和中厂也会拿到照会,至于汇报不必如此。另外,只要他们不是犯了不该犯的,不管是你东厂还是中厂,谁也动不了。动了坏了大事,自有陛下公断。”
“哼!”
淡淡的威胁让赵克喜无比不爽,却也不能发作,只能挥了挥手,“记得你的照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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