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看了一眼湿漉漉的柴禾被用一些易燃的木板架起来,而下边就是各种干草和干燥的木柴以及毫无处理的煤石,不解的问道“都尉,为何要放湿木头在这里?”
之前的计划不是一把火烧了吗?
为什么墨恭不按计划行事?反而还自作主张加了湿漉漉的木头来阻止火焰完全燃烧?
墨恭瞥了他一眼,随手将火把丢在湿柴上“军营多处是砖石,一般情况很难被点燃。但是烟不需要火大燃,只需要有风就行。”
“风?”
手下人抬起头来,一片落叶从南边被吹往北面,很轻很柔,若是不仔细感觉,压根就感觉不到。
但这风向可不就是北面吗?
“火攻是必须在木质房的城市,否则很难有奇效。但是烟却不用管这个,尤其是整个军营的地下是有我们挖掘的地道的!处处都有通风口,只要火焰同时燃烧起来,并让烟雾弥漫开来,只要是黑烟,就一样致命!”
墨恭说这话时,想起了一个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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