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杨定按住他,看着正在清理伤口的军医和士兵们,不由唏嘘“朕记得你,今科参谋状元?”
“是!”冯冲颔首,但却十分愧疚,虎目含泪“臣惭愧,明明可以再减少三四百伤亡,却一意孤行要打阻击,实在对不起已经故去的赵参谋!他是为了减少伤亡才战死的!而我却将他的努力全部打碎……”
“具体的事情朕不大清楚,回头自会有军法部和军情部的人来核查。”
杨定拍了拍他肩膀“等你伤好了,也准备一下将报告拟出来,总结经验和过失,争取下一次不要再犯。毕竟打仗这事儿,任何人都有第一次,朕也一样,除了一堆兵书,剩下的就是靠临场摸索罢了。”
“不必太有心理压力,哪次打仗不死人?朕刚开始也是这样,可自从五羊城一战后,心也就硬了……”
杨定回想五羊城那一场血战,哑然失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如是而已。”
冯冲愣了,却因为这句话心理莫名好了点“谢陛下。”
抚慰罢新科状元,杨定来到了都尉林匡山所在。
他的伤势不轻,此时发炎了,脑袋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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