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前后五天,木轨铺出了十几里啊!几乎把五羊城内外的要道都扑上了。这种效率,你们难道不觉得可怕吗?”
沈重文用曜族语言说话,众人纷纷陷入了沉默。
“几位到了。”
车夫在门外摇铃,这些人可是款爷,花了三十文包车从北定门一路到曜族会馆,前后区区三站而已,居然能花这么多钱,也不知道下次会不会再包我!
“下车。”
沈重文挥手,第一个下车。
落地看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会馆门口的工地,几个壮汉刚把木桩夯进地里,然后架着木梁就着榫卯,将一个雨蓬雏形搭好,接下来就是覆盖瓦片了。
十几个人紧锣密鼓的操作,没人有多一句废话,仿佛已经搭建了千百遍一样,轻松又写意。
等所有人下车,两个工匠在雨蓬的梁外,用铁链栓了一块木牌,上边写着“曜国会馆站。”
日后哪怕是有雨躲在雨蓬下也能轻松出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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