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悄悄抹了一把鳄鱼的眼泪。
陈安赶紧上前劝“皇爷,哀多伤身,信怀王一定不想看到陛下这么哀伤的。”
“是啊陛下。”邢云赶紧相劝。
杨定醒了醒鼻子,对自己的演技越发赞叹,等收拾好之后他说“朕倒是失态了。只是每每想起有一个弟弟,却不曾享受这兄友弟恭的趣事,实在心难安啊!”
“陛下与信王兄弟情深,想来信王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感动落泪的。”
邢云感觉杨定这模样没毛病。
毕竟突然知道自己有一个二十几年没见面的双生弟弟,那心里一定开心激动,结果不想去了才知道弟弟没了。
那肯定心伤的。
“让实录记下信王的过往,然后讣告先帝陵寝,代朕祭祀,祈求先帝原谅。朕竟然没有早点找到弟弟,朕愧见先帝啊!”
杨定戏演完了,在邢云暗赞慈爱之中,负责写起居注和实录的人开始写已经薨逝的人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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