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岩如是说,顶着雪,望着天,眼神中带着一抹凝重,“钱能买到一切,但钱又必须得是通货才能担任。而粮食才是我们的根本。靖国不是粮食多吗?那我们就拿牛马和靖国换粮食。同时也和列国换粮食,只要我们将牛马的价格压下来,粮食的价格打上去,那么靖国想要针对列国执行的战略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如此不仅曲线救国,更重要的是,我们也能赚到不少钱。”
“还有,就是学习靖国,发行国债,但不能进行证券化。”
“证券化对于金融体系成熟的国家而言,那是集资的上好路子,但对于我们狼国来说,绝对是带着砒霜的糖果,吃下去可是要命的!”
陈尚越发好奇“为何?”
崔岩话锋一转继续说,“我狼国的土地制度是什么?”
陈尚想了想说“牧场为国家所有,牧民租用牧场,每年上税。”
“税到哪里?”
“三十六王座下,然后留中一半供三十六王养兵,另外一半上供王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