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华夏,万邦共名。”
“荣兆黎庶,千秋伟业。”
“……”
伴随着礼部做的乐府,杨定的马踩着鼓点,一点一点的用它纤细的腿丈量了午门到大殿的直线距离。
虽远,却也近。
穿过只有一束光能照下的甬道,杨定内心的豪情万丈也稍稍减了。
为帝,理性当前。
任何兴奋和愤怒,都是不理智的。
所以,走过长长的甬道,身后的一切荣耀和欢呼,都不过是甬道前最后一扇门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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