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更?!
这么年轻的吗?
陈家女纤手微微捂住唇角,有点不敢相信。
迟荣山微微皱眉,飞星诗社的这些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在靖国也不曾闻名。
只是缓缓点头说“出门在外,就不必行礼了。”
“是是是,是我等唐突。”
几个诗人告罪,但不敢坐下。
迟荣山坐下后看他们还站着说“都坐吧。麻烦陈小姐了。”
“哪里,都是应该的。”陈家女笑容更灿烂和热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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