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爨司马没有任何反应,显然认为早晚还要请他回去,倒是叫黄左的参军来求见,表示自己是被迫的,希望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能不能留你,就看你的表现了!”
“卑职愿意肝脑涂地,一切唯刺史和国师马首是瞻!”
陈季平点点头,“城中有多少军卒,战力如何?”
“城中军卒,包括都尉,都是爨氏的私兵!”
“也就是说属于大唐的,一个也无?”
黄左尴尬道“正是!”
“城里的百姓,不会都与爨氏有关吧?”
“至少三成都依附于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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