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又是一变,“吾未去过岭南,却知那里险山恶水,瘴气毒虫甚多,陈公故意难为小子乎?”
“那就换个最简单的,予你百贯钱,有地百亩,人数十,何以两年挣钱千贯?”
青年略一思索,昂首答曰“不用百贯钱,亦不需田亩和人手,吾轻而易举便可得钱千贯!”
“哦,何法?”陈季平不由奇道,莫非太白金星也有财神那等赚钱的天赋?
“吾只需走一遭勾栏之地,做词赋数首,便可得资千贯矣!”
陈季平不由挑起大指,“你厉害,不过这赶考就不用了,省得瞎耽误工夫!”
青年不服,一甩袖子,悻悻而去!
陈季平对着虚空招手道“老李,这孩子跑偏了!”
李铁拐落在地上,无奈道“除了儒学、诗词歌赋,还有酒,他是一概不喜,这次让他出来,就是磨一磨他的棱角,让他知道真正的世道是怎么样的!”
陈季平摇摇头,“其性格已成,注定此生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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