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半响之后,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苍老的脸颊流到了下颚处,沾染了灰黑发白的胡须。
他摆摆手道:“无妨,天意难违,天意难违呀,去准备车辆,去成武侯府。”
“是。”
管家悄然退去。
田丰扭过头,步伐有些踉踉跄跄。
但还是坚定不移地走向卧室。
老友走了,他总归要穿戴整齐好送他一程。
章武十七年对于刘备集团的核心层来说,显然是一个充满悲伤的年份。
年初太史慈病逝的阴影还在众人记忆里没有模糊。
年末典韦又在睡梦中与世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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