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两侧挂了横幅,左边写“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右边写“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高台上站了一个道士,烈日炎炎下非常敬业,学陈暮开始挥剑做法,两人跳大神一样,隔着数百米,像是在隔空斗法。
到了午时,上午的祭祀结束,陈暮下了高台,朱儁迎了上来,纳闷道:“对面什么情况?”
陈暮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跳了一会儿舞,差不多也想明白了对面什么意思,向朱儁解释道:“对面也有高人啊,太平道信奉黄天,黄天力量不可小觑,如果让对面阻拦了我们的祷告,此次借东风,恐怕功败垂成。”
“那该如何是好?”
朱儁皱起眉头。
陈暮脸色严峻道:“看来只能使出我陈家数百年来酝酿的独门绝技了。”
朱儁:“???”
当天下午,长社城法坛之上,也挂出两道巨大的黄符,比黄巾那边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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