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恭的父亲则是益州名士赵彦,与陈蕃是好友,最后被下狱拷打致死。
到了今年党禁解除之后,很多像荀和赵恭这样三四十多岁,人到中年,恢复了自由之后,却已经失去了父母,长辈,亲人。
他们有的才刚从牢里放出来,有的从山里或者塞外回家,还有的早已经在流亡与关押中死去。
时过境迁,最近一次党锢是八年前,离他们父辈死的时候,也是十六年前的事情。
过了那么多年,如果能够放下,也早就放下了。
可荀和与赵恭就是放不下。
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的亲人就得死,你们却活得好好的?
凭什么大家明明都是一样的共同利益,一样的诉求,你们就投降地这么快,继续当着官,我们就得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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