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说道:“大将军的事情也好办,而且还是件大喜事,若是可以成功的话,不仅让公地位更上一层,还能解决一项让公的烦心事。”
“哦?”
张让好奇道:“是何喜事?”
陈暮问道:“不知让公觉得令少郎奉如何?”
提起自己的养子张让就来气,摇头道:“吾儿奉是我兄长之子,性格喜动不喜静,虽无大恶,却经常在洛阳城内胡作非为,我实为头疼。”
陈暮笑道:“让公,令郎之所以顽劣,是因为还未成家,若是成家了,自然会改变性子。”
这个时候正在洛阳城里带着家奴四处浪荡闲逛的张奉忽然打了个喷嚏。
心中纳闷,但亦是不解,挠挠头,又继续瞎晃悠当街溜子。
张让思索道:“也的确该为这小子找一房媳妇,帮他安安心。我也是到了该抱孙子的年纪,得有个后人养老送终才行。”
虽然侍奉的是少年天子,但张让其实是汉恒帝时就已经进宫,今年都快50岁了,早就有抱孙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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