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温热。
腥味扑鼻。
这是陈暮第一次杀人。
他并非没有为杀人做好心理准备。
生逢乱世,命贱如草,要想不被杀,怎么能没有杀人之心?
但他原本以为第一次杀人自己肯定会吓得腿软。
只是当锋利的宝剑刺进人的身体时,那种柔软的触感传递过来,像是竹签挑起了一块肉那么简单。
没想到杀人这道坎在心理上并不难跨过去,也许是乱世看多了,也许是穿越太久同化了。
至少对于陈暮来说,他现在只觉得张湖肯定很痛,不过无所谓了,只要自己不痛就行,敌人痛不痛的,也就那么回事。
张湖的挣扎仅仅只是一瞬,颈部大动脉被刺穿,片刻后就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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