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汉末官场,简直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就因为这点小事自己居然被降职,虽然依旧是个实职,但权力被削了大半,这如何受得了?
张纯目光怨毒地扫了眼刘关张陈四人,强忍着不让自己骂出声,在王芬的催促下,才不得不咬紧牙关领旨谢天子。
护乌桓中郎将就是之前宗员的官职,统领兵马与胡人作战,受到幽州刺史辖制。
张纯的中山国国相其实就相当于中山郡的太守,货真价实的两千石,而护乌桓中郎将则是秩比两千石,打个比喻的话,相当于明清时期正四品知府,而护乌桓中郎将则是从四品武将。
太守有掌管一地民生军队的权力,而护乌桓中郎将则只有领兵权。
虽然这两个官的权力都被刺史有所限制,然而太守的自主权要比护乌桓中郎将的自主权大得多,在一郡之地堪称土皇帝。
哪怕官职仅仅只是小了一点点,但权力小得就不止一点半点。
自己莫名被降罪,怎么能不让张纯气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