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俱站在城楼上,远远眺望着官军在田地里干的坏事,好悬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因为他看到他被俘虏的士兵,正被官军逼着毁坏他们自己种下的粮食。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让一个农民亲手毁掉自己种的粮食更杀人诛心的事情?
每一颗粟苗,都是农民的宝贝孩子一样,细心照料。
结果却逼着他们一颗颗拔除干净。
在城楼上观看的每一个士兵脸色,都无比的悲戚,像是杀了他们的父母,如丧考妣。
“官军,怎么可以如此无耻!”
司马俱浑身直哆嗦。
原本他想着,就算官军每天损毁八百亩,要把二十多万亩田全部破坏,最少也得七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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