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停雪,沉沉阴云笼罩?北方呼啸而来?若非头顶头冠帻束发,怕是披头散发不成体统。
一路街面行人稀疏?车队缓缓入城,他们人多?找客栈住宿得数家才够。
没想到前面街道上缓步走来五六人?都是一身长袍加厚儒服,年纪不一,大的四十多岁,小的二十来岁?为首的官衣印绶?其他人则是士人打扮,皆腰上戴玉,悬剑。
陈暮翻身下马,瞧了眼为首那位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腰上的银印青绶,知道这人应该就是甘陵相?便拱手行礼道:“暮见过甘陵相。”
姚贡也回礼道:“尚书令客气,听闻尚书令路过甘陵?恰巧吾在宴请几位友人,因此特来迎接?邀尚书令一同入席。”
“长者相邀,莫敢辞也。”陈暮回头对护卫们道:“尔等先去寻客栈住宿?我与天使前去应席。”
“唯!”
护卫们便离去。
陈暮就带着那个宣旨的小黄门和典韦跟着姚贡去了国相府。
进入府邸?来到正厅?左右分列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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