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亭阁里,对列而坐,周围虽枯叶落败,花草也凋零枯萎,却因为府中下人时刻打扫,草木枝叶修剪得干净,地面也不染一丝尘土。
荀和大袖长袍,面容清攫,平静地对袁绍说道:“本初啊,你可知我为何叫你出来?”
袁绍答道:“愿闻其详。”
“我是在想,那陈子归,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会忽然想着将你与袁公路调离出洛阳呢?”
荀和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隆冬十二月,洛阳虽未下雪?却冷风吹拂?令人遍体生寒。
两人都穿着极厚,倒也不惧寒冷。
袁绍有些不解地说道:“我叔父陈子归提出了交易,只是希望能将任秉调离齐国?应当并无它意。”
荀和笑道:“你呀?可是小瞧了那陈子归,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摸不清楚他的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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