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煨却说了句公道话:“就算把兵马集中在南山,我们人少也够呛,而且冬日在山里作战,我等士兵哪个不冻得受不了?那什么绵衣你也是穿过的,我军如何在冰天雪地中与他们在山里打仗?”
之前潼河设伏,段煨从击杀的联军士兵身上扒了几件棉衣回来,现在大家才明白为什么关东联军居然敢在冬天出兵找他们的麻烦。
那棉花做的军大衣不仅暖和,而且很厚,毕竟是青州集团下血本从印度进口来的好东西,里面再套件札甲,普通的刀兵甚至都不一定能刺穿,山区作战,董军确实难以为继。
别看段煨依仗潼河地利,打了个三比一,但那也就是短时间内的事情。正要长期对峙试试?不出三四天,董军就得冻死人,军心直接涣散溃败。
“那照你的意思,我军必败,既然如此,还打什么?”
胡珍两手一摊,语气已经极为不耐烦。
段煨皱眉道:“若非朱儁与白波军调走了我们大半兵力,我们又怎么可能如此狼狈?”
“哼。”
胡珍冷哼一声:“但愿牛辅能击败朱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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