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得太过于悲伤,竟然干呕咳嗽起来,显然是鼻涕流入了咽喉,伤心到了极致。
太史慈一时沉默,片刻后,问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另外一名侍女死死搂住董白,哀伤哭诉道“是的,渭阳君下密道后,就让阿香跟她换了衣服,但印章还在她自己手里,你们也看到了。”
“将军,是渭阳君的印章。”
士兵把印章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刻着渭阳君三个大字,是真货。
阿香说是比董白年长,其实也就大了两岁。都是豆蔻年华的少女,再加上一路奔波,身上全是泥,脏兮兮的,哪怕皇甫年知道董白今年才十六岁,可光从外表上来看,还真的难以分辨。
因此听到阿香的遗言,再加上她手里确实有印章,皇甫年一时间也犹豫了,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驳斥。
“这渭阳君倒也还算有情有义。”
太史慈长叹了一声,被阿香舍身取义感动,对皇甫年道“既然渭阳君已经死了,那就放过这两个无辜的侍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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