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叹了口气道“可是公为冀州支柱,此时四面皆敌也。若无公,冀州此危机存亡之秋,文祖公何忍弃陛下而去,弃冀州万民而去呀。”
“呵呵。”
王芬勉强笑了笑,说道“我倒是不想去,可奈何身体不行啊,我死之将至,这冀州的未来,还是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袁绍忙道“公切莫说这些丧气话,待好好休养,按时服食汤药,病情一定会有所好转。”
王芬躺在病床上,苦笑着摇摇头“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说什么好转,也不过是多延续几日时辰而已,老夫自知天命,死便死罢,唯独忧心陛下,忧心冀州之将来。”
袁绍转过头看了眼身后荀和陈逸等人,说道“有公舒子良二公,冀州与陛下,应当是无碍的。只是外敌环伺,还是要请文祖公振作起来才是。”
荀和与陈逸都叹了一口气,他们的魄力不如王芬,并非雄主之姿,又如何能统领冀州?
袁本初这么说他们,他们心里也只有惭愧。
王芬自然也很清楚,论起胆子,一个敢废立皇帝的人肯定是胆大包天,一个能治理好民生的人,也一定是有才略。
可惜年老体弱加上不通武略,顶多算是个强化版陶谦,不能称之为振兴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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