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史与守仓将皆战战兢兢,低头不敢言语。
张郃在说罢之后,于身周百余亲卫的保护下,脸色怒气冲冲,策马拂袖而去。
朱灵也瞪了二人一眼,同样离开。
其实他们也估摸着猜到了这二人有贪墨行为,不过想来贪墨的也不可能太多,顶天了几千石粮草以及一些军械而已,无关大雅。
这种事情在军中比较常见,张郃与朱灵也算是行伍多年,见怪不怪,只要数额不是太大,为稳定军心,就不宜大动干戈。
所以张郃临走之前的话,既是暗示,其实也算是一个警告,那就是如果真有贪污行为,数额不是很大的话,就自行补上,至少要颜面上过得去。
即便短时间内补不上空缺,至少账面上得做得稍微好看一点,别捅出去,到时候张郃就不得不把他们杀了以儆效尤了。
可张郃绝对没有想到,那令史与守仓将胆子有多大。贪墨的数额远不是几千石粮草以及一点点军械。
二人伙同另外几名轮流驻守仓库的军司马,狼狈为奸,如硕鼠一般贪墨了大量财物,这其中牵扯很广,两年来虽然不至于搬空府库,却也是极大的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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