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备被忠诚与仁义束缚住,我公孙瓒,又何尝不是被恩情与兄弟义气给捆绑住了?
一时间,公孙瓒竟有些举棋不定,骑虎难下之意。
“玄德,唉。”
公孙瓒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关靖察言观色,低声问道“明公,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公孙瓒握紧了拳头,厉声道“如今天下,县县为王,郡郡做帝,他们能做得,凭什么我做不得?我要得冀州,我要得天下!”
时局崩坏,朝廷威严早就在董卓之乱中扫得干干净净,除了刘备这个被名声所累的死忠外,谁敢说是忠于汉庭者?
关靖说道“可若为明主,切不能因私人感情而延误大事。明公,若想成大业,则不能老是顾及刘使君,以我之见,公还是要早做准备才好。”
“什么准备?”
公孙瓒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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