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恭看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诧异道“你们之前不是说?”
“之前是之前。”
太史慈从怀中掏出匕首,夹在了管家脖子上“我们只是找个借口入府而已。”
看到这一幕,赵恭下意识去摸腰间的佩剑,但很快他才想起来,这里是自己家,佩剑只有出门才带,在家哪有佩剑的?
“子谦先生莫要惊慌,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不是吗?”
侯栩笑眯眯地看着他。
赵恭皱起眉头,仔细看着侯栩苍老了十多岁,长满皱纹,鬓角都已经染白的脸,印象中,回忆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在洛水河畔,看到的那个黄巾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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