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有一部分人已经不再满足生活的时候,下一步,就是,就是野心。
权力,本身就是一种名叫的毒药,让人迷醉,也让人沉沦。
在冀州,袁绍的本心,早就已经随着权力的扩大而与原本的党人势力产生了巨大的裂缝。
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在一步步往上爬,不管是利用袁家名望,还是利用党人身份,只要能够往上爬,他都无所谓。
前者是,而后者则在追求生活。
党人求的是政,求的是天下太平,不是真的想要颠覆汉室江山。
严格意义上来说,荀彧也属于党人,因为他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忠于汉室,只要皇帝姓刘,只要皇帝重用他们这些清名人士,那都无所谓。
可惜袁绍已经背离了党人的初衷,膨胀的野心让他再难以回到当初与党人亲密无间的时候。
荀和跟赵恭坐在后院的亭里,两个人只是很平常地相对跪坐,太史慈和侯栩,以及荀和的两个老仆则是站在回廊口子上,与亭子隔了约五六丈的距离。
太尉府不像廷尉府,廷尉府比较小,府邸内除了赵恭的家眷以外,就只剩下几名老仆,连看家护院的护卫都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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