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即便是危机四伏的夜晚,田丹亦是连夜出发,率领数十骑兵,飞一般往广阳县而去。
而此时此刻,随着刘虞的天子诏书抵达,整个幽州,宛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阵阵波澜涟漪。
幽州地域很广,最靠近冀州的是涿郡,为后世的河北保定市,此时叫做北新城。最远的东面,则是乐浪郡,郡府在朝鲜县,后世有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叫做平壤。
从河北保定到平壤,一千多公里,就可以知道此时的幽州到底多大。
公孙瓒现在遇到的麻烦,远远谈不上让整个幽州都乱起来。顶多就是幽州最西面的代郡、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一带的乌桓加入其中,战场中心还是最靠近冀州的涿郡。
而刘虞一道命令发布,那就是整个幽州都陷入沸腾。辽西、辽东乃至玄菟郡北面边的夫余国、濊貊国都得知了消息。
右北平以北,后世的承德市一带,栖息在濡水河畔的鲜卑乌桓部落,各个首领接到信件,纷纷高呼“是伯安公的召唤,伯安公待我们如子,我等亦待他如父。父有召,子岂有不从之理,孩儿们,出兵!”
辽东苏仆延部落,部落长老得到消息,垂首顿足道“坏了坏了,首领犯大错了,快,快派人向首领报信,千万不能再错下去。”
右北平乌延部落,部落其余掌权者皆是脸色凝重,环顾说道“伯安公亲笔书信,这可如何是好,首领千不该万不该跟着那蹋顿小崽子去追杀公孙瓒的呀,我们必须出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