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没错了。”
“子归为什么要这么做!”
公孙瓒不解,陈子归能做出这种事情,他是信的。
但又何必这么明摆着告诉他呢?
田豫想了想,低声道“将军还记得那时在渤海,关长史建议将军在与袁绍决战时作壁上观吗?这恐怕是子归给将军的一个警告。”
公孙瓒瞬间就觉得有些惭愧,但他性格刚烈,死要面子,不服气道“可我当时不是已经严词拒绝了吗?”
“可是当时将军犹豫了,说明将军那时心里有想过。我想如果当时将军没有严词拒绝,恐怕这城外的十多万大军,就不是来讨伐袁军的,而是等将军覆灭之后,担任新的幽州牧的。”
田豫淡淡地说道。
公孙瓒只觉得毛骨悚然,以前与陈暮在一边,还尚未觉得他的恐怖之处。可现在才亲身感觉到他的厉害,自己的一切,竟然仿佛早就在他的鼓掌之间,一时间又羞愧又气愤,恼怒道“可恶,我一定要查出来我身边的内应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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