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又怎么样?不怕又怎么样?折断的骨头,才是最好的教训,即便是失败了,能让他成长,亦是一件好事,你说呢?”
陈暮仰着头,看到远处山岗上传来了一阵阵厮杀声。这又不是诸葛亮在街亭,一次失败那就再想别的办法,大不了就用大招,趁着秋高气爽放火烧山,给关平一次锻炼机会也不是坏事。
鞠义无语道“你倒是颇为溺爱你二兄之子。”
“这不是溺爱。”
陈暮摇摇头“平儿虽还年少,却骁勇善战,颇有武力。若整日在训练场中和木偶人厮杀,又能成得了什么大事?就好像雏鹰不挥动翅膀,就永远不能起飞。幼鲤不摇动尾巴,便只能随波逐流。唯有多在战场中磨砺,生死之间拼搏,方能领悟韬略不是吗?”
鞠义点点头赞同道“这倒也是,古往今来,为大将者,无一不是身先士卒,与士兵同甘共苦。吴起吮疽,霍去病分酒皆是如此。虽有时会对士兵极为苛刻,却也是赏罚分明,因而受到士兵爱戴,愿意跟随他们出生入死,马革裹尸。”
若是论起谋略,十个鞠义都比不上陈暮。但论起练兵,自然还是鞠义更胜一筹。穿越者也不是万能的,至少陈暮就做不到与士兵同甘共苦,也做不到身先士卒,所以他成不了前线大将,只能后方指挥。
二人就不说话了,远处山岗上,激烈的厮杀声不断。锣鼓喧天响动,显然是留守在营寨的守军已经发现了后山上来的敌人,连忙敲响锣鼓,希望西面前线的士兵回来。
此时此刻,谷口营寨后山的的战斗已经开始打响了。午后秋意正浓,袁军之所以把营寨放在此地,是因为后山有一条小溪可以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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