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
陈暮点点头,忽然眼角瞥见远处城墙上正有人扶着城头观望,因为离得太远瞧不清楚,只是隐隐看到几个黑点在看向这边。
发现陈暮在看向安阳城头,关羽冷笑一声道“这是颜良那厮又在讥讽于我,上次在城外挖掘水渠,他还特意让人写信来,说是感谢我帮助他将城内的水泄掉,此等大恩无以为报,待我祭日之时,来我坟头上供聊表心意。”
“呵。”
陈暮也轻笑道“没想到颜良这等粗鲁匹夫,也倒学会阴阳怪气,讥讽别人了。”
“何谓阴阳怪气?”
关羽纳闷询问。
陈暮摆摆手“就是嘲笑的意思,二哥也别气恼,待开水闸之刻,就是他在安阳城中泅泳之时,就先让他高兴一会儿,等我们撤离到坡上,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好,到时候我必要看看他还有何嘴脸敢在我面前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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