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即便它想要反悔,也无法从袁敬松脑海里出来了。
已经和袁敬松融为一体的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大脑在给它提供保护的同时,大脑同样是一个囚笼,将它牢牢地关押在脑海中它,即便想要出来,也无计可施。
这可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这样的日子,还不如以前自由自在寂寞的日子呢。
“你刚刚骂人了。”
“你居然自称是我大爷!”
“你知道吗?我大爷百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这什么脑回路?袁敬松脑海中的意识体惊呆了。
它很想问问袁敬松的关注点为何在“你大爷”上,而不是它的存在。
身处于袁敬松脑海中的光团意识体沉默了,一时间它竟然无言以对,毫无反驳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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