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来,匈奴人的大军从未如今天般进入腹地。是公孙瓒打开了北疆的大门。”
“我知道公孙瓒为什么邀请匈奴人,但公孙瓒想错了,匈奴人来了,他们是不会轻易走的。”
“吾等尽皆战死,也要与他与匈奴人血战到底!”
父与子,可以说是最后的相会,却没有伤心欲绝的事情发生。
没有泪目,也没有悲恸。
没有对生的贪恋,没有对死的恐惧。
只有对这片天地的守护。
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袁谭听着这番话,他突然发现,这个历史评价志大才疏的父亲大人,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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