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案而起,“不可能,你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技艺?难道我们这些六七十的,一辈子都活在狗身上了吗?”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哪里人?”闫山示意稍安勿躁。
“现在还不方便,不过今我可以初步给你们讲一讲瓷器是怎么烧制。”
“哦?那你讲一讲吧。”
半个时辰后。
厅堂里十三个老头,目瞪口呆。
而外面追随他们的弟子,一个个云山雾罩,许多人看表情根本就没听懂。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闫山激动的站了起来,面对袁谭的神情已经大不相同。
“学无前后,达者为师。这位大师,请受老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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