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扒皮,亏我刚才还以为他做了一件人事。”
“这兔羔子向来克扣女工的工钱,我舅舅的女儿就被他扣过。”
“尖商!”
史达面色一沉,没想到这个小小女工,心思如此缜密。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他都是在暗处做,今天做在了明处。
说起来,真是大失章法,究其原因还是身后那人。
此刻众怒难犯。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围了这么多人?散了散了,都给本官散了!”
外面传来凌厉的咆哮声,官威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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