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糜环的家,是她夫君的基业,怎能不咬牙切齿。
细细想来,祸根还是袁谭。
若不是这个人入侵徐州,吕布能够有机会偷袭?
恼怒道“我要是一个男人,就去找他拼命。”
“这辈子别让我见到他,见到他,非杀了他不可!”
这话吹的有点大,不过也可以看到新娘子的气愤。
少顷。
“夫人,好像不对,这不是去小沛的路,你看看……。”
丫鬟小昭掀起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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