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更不稳,这要把他打死,根本稳不下来。被拉走的一瞬间,就崩溃了,“大人,我墙都没有凿穿,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可能凿塌了,根本不关我的事情!”
“哼。”鲁肃冷哼一声,向甘梅看去。那意思,都看到了吧,这小子自己说漏嘴了。
甘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衙役们顿时对鲁肃刮目相看,原来昨天不是大人疯了,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若是昨天把这个人发落了,就是冤假错案,上下都要担干系。
鲁肃做事干净利落,“主薄,让他签字画押,发配到幽州上谷郡于守边将士为奴。”
“大人,这太重了,我没有凿穿,根本不会塌方的,这个人可以作证!”王老五喊了起来。
鲁肃一拍惊堂木,“你不凿,墙会塌?事情就是因此而起,左右还在等什么,拉下去拉下去。”
王老五被拉走了。
鲁肃看向甘梅,“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昨天这位公子遭受到了很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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