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听到这话心里舒坦,走过去,低声道“本初啊,这心病最难医治了。”
袁绍一愣,恍然大悟后,又陷入到了沉思。
许攸很有眼力价,悄无声息的行礼告退了。
就剩下袁绍一个人后,这神情就精彩许多。
他十分恼怒。
什么是坐地起价?
什么是乘人之危?
什么是趁火打劫?
但袁丞相也知道,这就是自己咎由自取。
此刻只有长子能救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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