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情况下,许攸被狱卒扔在了草芥上。
“今晚偷喝两杯如何?”
“嘘,小点声。”狱卒们嘀咕着上锁离去了。
许攸倒在草芥上,臭气让他一阵干呕。
若说曹洪锦衣玉食的话,许攸比其更会享受。
此刻疼的他开始嚎叫,已经是把袁谭骂的狗血喷头。
还真打他。
打的还真狠。
牙都打掉了两颗。
“这不是许攸大人吗,贪污了?”曹洪扒住隔壁的铁栅栏,惊喜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