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破晓之神，他甚至有一股他就是奥丁的感觉。
但灭霸自己也知道这不可能，海拉的出现，已经彻底证明了奥丁的逝去。
或许他依旧能有某种方式留在这个宇宙，但根本不可能再出现在灭霸的眼前。
可是刚才的那股力量，即便是灭霸现在，都觉得自己带着无限手套的左手隐隐作痛。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如果自己再持续下去的话，那么搞不好，无限手套真的会有被撕裂的可能。
这是这个原因，全让灭霸忍不住的提出那样一个问题，但即便是他自己也知道想法太荒谬。
看着站在远处半空中的十几个周扬，还有他们手里的永恒之枪，灭霸的心里痛恨到了极点。
如果说他能从收藏家的手里抢到现实宝石，那么别说是十几个周扬，就是一百个一千个，都会被他轻松收拾。
哪会像现在这样，他根本看不透周扬的虚实。
十几个周扬，绝对不可能都是真的，十几根永恒神枪，更加不可能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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