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双手扶着地,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赵大人“草民是万万不敢骗赵大人的,拿着卖身契,草民已经保管了多年,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我问你,这张卖身契是从何而来?”
江源连忙说道“自然是宋鹤清他爹亲手给我。”
“那你可知道,这一张纸是两年前在富贵人家最为流传的乌头纸,这种纸因为造价昂贵,所以卖价也极其贵,平民百姓这辈子都买不起,只有你们这些富贵人家才能够买得起这种纸。既然宋大人的父亲当时家境窘迫,连给宋夫人治病买药的银子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钱买这种纸?”
江源顿时慌了,连忙解释“许是过去了这些年我给忘记。”
“万幸是赵大人您提醒了我,才让我想起了这件事当初,这个卖身契的确是我家代他写的,只因为当时他们家警时在窘迫,竟连一张纸都拿不出来,于是我便让管家替他写了一张卖身契,”
“那本官在问你这张卖身契是在几年前签订的?”赵大人又问。
江源眸光闪烁了下,咬咬牙答道“大人,此事已经过去了六年。这卖身契正是六年前的冬日签订的。”
“好一个六年前,我告诉你,刚才我已经问了梁家的掌门人,这种乌头纸是他们家在两年前造出来的,两年前的乌头纸乃是四合一的纸,而现在的乌头纸已经改成三合一的了。这张卖身契如此就可以轻易的辨别到底是哪一年的,江源除了伪造这些卖身契,只为你带来的这些人,本官也需要再重新考证。”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侍卫便带着十几个人从门外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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