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公！”白妙芙伸手指着白湘灵“我这些年所做之事，她也插手了。”白妙芙此刻已然是疯了，明知道自己如今是无法翻身，那也要拉一个人下水。
“湘灵，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白敬声音低沉，带着怒意。他这三个女儿当真是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爹爹，女儿知错了。可是女儿也是有苦衷的。”白湘灵扑通跪了下来，垂着头。
“有什么苦衷？”白敬问道。
“姐姐是嫡女，女儿平日只有听姐姐的吩咐，若是不听，等待女儿的轻则辱骂，重则就如昨日一般的惩罚。女儿也是被逼的。”
白湘灵的声音落下，对面便传来了一声冷笑“二小姐可是被人绑着手？”
白湘灵呆呆看着温玉，摇头“没有。”
“可有被下了蛊？”温玉又问。
白湘灵又摇头，脸色却霎时间变的惨白。
“可有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面？”温玉再次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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