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何须解释!白芷,你好大的胆子!”德妃怒斥了一声。
白芷瞬间低下了头,敛下眉眼间的锋利。毕竟面前坐着的人是德妃娘娘,她如今还不敢得罪。
只是今日的事情恐怕难以脱身了,她微微晃了晃头,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缓和了些以后,马上开始想对策。
“娘娘,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唐芸书,此时忽然开口。
白妙芙笑了笑,她哪里会画的出来。这岂不是把白芷往死路上推。
“说来听听。”德妃淡淡开口。
“让白芷当众再重新做一幅画,如果她可以画出来,那就证明这幅画就是他所画的。娘娘也无需再追究她的责任。”唐芸书话落,看向白芷“你觉得如何?”
白芷浑身上下仿佛是笼罩在一个火炉之中,哪里还有心思再去重新做一幅画出来。可眼下这些人似乎根本就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咬咬牙,缓缓开口“好!只是我作画,还需要一个特殊的材料,还请德妃娘娘允许我的丫鬟去把东西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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