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子他?那三小姐”青鸟伸手挠挠头,一时间竟胡言乱语起来。
“不得随意揣测主子的心思。”元曲的声音极淡,转瞬间便消失了踪迹。
“我哪里敢揣测!”青鸟也嘟囔了一句,施展轻功离开了书房。
慕容文硕。
温玉未言语,目光清淡,看着远处的亭子。
他可以看透所有人,唯独慕容文硕。十几年如一日,避锋藏浊,骗了所有人,就连当今皇上也被他给骗了。
白芷在青鸟走后,百无聊赖的在屋子里坐着。没有了冰块,屋子里闷热极了。
外面日头正照着,一时间整个人如身处在蒸笼里一样。
“小姐,奴婢再给您打盆水来,再擦擦身子吧。”闭眼心里只有干着急,拿着扇子不停的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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