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笑道“没想到你竟然随身带着。”
她记得上一次在后山遇到他,二人在马车里,也是用这一副棋下了一局。
“我若是不太带着的话,这一副棋不知道被慕容修拿走多少次了。”温玉说起来此事,伸手扶额,甚是无奈。
摆好了棋盘,拿出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中间。
白芷觉得好笑,又问道“初见时就觉得你们两个人亦敌亦友,现在听你说来,倒觉得像是死对头。”
还记得那一日在相府初见,一个温润雅致,一个恣意徜徉。二人一唱一和,就解了她的困局。
如今再想来,那一日,若没了他们二人,她或许不会如此轻易解决自己的困境。
温玉看她实在想听,回忆道“我记得自幼时,我们就看不惯对方。他是所有皇子之中最为淘气的一个,小时候我们都在南书房读书,我是太子伴读。慕容修是最令师傅头疼的人,就连圣上都束手无策。”
白芷听后大笑“果然是从小到大一点都没改变!”
“他不喜读书,每次就拉着我与他一起逃课。若是师傅发现,就让我来替他开脱,久而久之,我也不再去南书房了。”温玉甚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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