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到偏厅,白敬面带担心“相爷,白小姐的脸伤势过重,需要缝针啊。”
“缝针?那岂不是——要落下疤了?”白敬的脸色愈加的阴沉,逐渐化为暴怒。
李太医无奈看向外面毒辣的日头“若是不缝针,恐怕伤口难以长好。且若是发脓,恐危机大小姐的性命。”
“若是不缝针的话,你有几成把握?”白敬沉声问道。
李太医无奈摇头“白小姐的伤是在脸上,又值六月,如今这天正热,若是不缝针的话,伤口极难愈合,我无半分把握。”
康玉溪悄悄跟出来,听到这一番话,腿一软倒在地上。
“芙儿!”康玉溪失声痛哭,出门时还是好端端的人,怎么回来就带了一身的伤回来。
“哭什么!”白敬正心烦,扭头呵斥了一声。
“李太医,”康玉溪慌乱的起身,不管不顾的抓着李太医“你一定要救救芙儿,她的脸不能毁,那是她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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