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家连连点头,又说道“方才来时遇到桂嬷嬷请相爷过去。”
白敬想起那毁了容的女儿,面上的笑意渐渐隐去。
冷声道“昨日不是请了郎中过去,一夜不让人安生,今日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房管家不敢吱声,若是相爷不去,他也只好找人去传话。
阮姨娘听到后,黛眉微微一挑,落在房管家的身上,略显责备道“相爷朝中事儿众多,管家又何须拿这些小事来烦他。况且,有郎中在,给大小姐好好医治就好。”
说着阮姨娘又攀上白敬,当着房管家的面儿与他示好“相爷昨日累了我一宿,今儿个你哪里也不准去。方才还答应禄儿要教他作诗,相爷是要反悔了不成?”
房管家把脸侧了侧,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白敬没说话,沉思了片刻,又走回了屋内,阮姨娘见状,心中一喜,抱着白天禄连忙跟了进去。
康玉溪气数要尽了,唯一值得骄傲的女儿,如今也被毁了容,日后再无后路,她自然也不需忌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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