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我本安安稳稳在家中种田,忽的一日收到了她寄来的信,说让我尽快来京城,她给我寻了一门好差事。我一听还有这等好事,赶忙就来了。结果来了后,竟然是让我在相府当马夫!”
白敬脸色变得愈加难看,又问“那这玉佩也是她亲自给你的?”
马夫点点头“是!”又伸手指着阮玲烟“是她递信给我,让我去相府假山旁一块石头下拿着一枚玉佩,如果事成以后就用这枚玉佩向她讨要报酬。”
“阮玲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人证物证都在,还想狡辩什么!”
康玉溪如今也学聪明了,刚才因为说错话,硬生生挨了白敬一巴掌。
现如今也开始学着阮玲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相爷,芙儿也是你的女儿,她没出事之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现如今变成这副样子都是她害的,你若执意包庇她,我哪怕是拼了我这条性命也要让当今圣上替我平冤!”
康淳于上前把康玉溪拉了起来,冷哼了一声,看着白敬,眼中满是不屑“白相竟连府中一个小妾都不敢处置,实在是贻笑大方!”
白芷静静看着阮玲烟,她曾学过心理学。看她看着马夫的眼神,并不像是认识了许久的。
而且在听马夫说那枚玉佩时,眼中露出的不可置信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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