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溪死死的盯着白芷,那眼神极其复杂。
白芷不去看她,她不是谁的盟友,如此也不过是在自救罢了。只是今日之事,却出人意料。阮玲烟明显是被人陷害了,只是是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的贴身玉佩拿走,还可以让她不曾察觉的。
难不成是——白芷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人,可以不让阮玲烟怀疑,轻而易举的拿着她的贴身玉佩的人除了近身之人之外,恐怕都有些难处。而此人一定刚好与她极其亲近且知道她的一切。
白湘灵!除了她之外,再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一直伏在地上的阮玲烟,身子微微颤了下,忽然猛地抬头看向白敬。
白芷隐隐觉得不对劲,微微蹙眉。温玉侧头,目光从白芷的身上一扫而过,也看向阮姨娘。
“是……我。”阮姨娘咬着牙,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白敬猛然看向她,面上带着风雨欲来的暴怒。康玉溪坐在一旁,出奇的没有找她的麻烦。
白芷静静看着这一幕,想来康玉溪这些年的主母也不是白当的,阮玲烟的这点小把戏也是看的出来的。
“阮玲烟,方才你拼了命也要自证清白,怎的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个样了。该不会是替你那个女儿抵罪吧!”康玉溪话落,外面胡来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去看看!”康玉溪给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了然,抬脚就走了出去。不多时就带着白湘灵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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